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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udio albums

* Placebo (1996)百憂解

* Without You I'm Nothing (1998)一無是處

* Black Market Music (2000)黑市音樂

* Sleeping with Ghosts (2003)與魔鬼共枕

* Meds (2006)精神崩裂

*Battle for the Sun(2009)陽光戰役)



Placebo的成員包括了比利時籍的吉他手/主唱Br

ian Molko、瑞典籍的貝斯手Stefan Olsdal,樂團先後用了兩位鼓手,一個是組團時曾合錄過一些歌曲,後來又離團,然後又在96年歸隊的英國鼓手Steve Hewitt,以及只合作了一張專輯就閃人的瑞士籍鼓手Rob Schultzberg。Placebo不斷挑戰搖滾樂的創作界線,加上新晉鼓手Steve Forrest組成現階段的簡單三人機制迪斯可、嘻哈、電子搖滾、實驗搖滾,樣樣都玩,張張專輯都帶給樂迷出乎意料的聽覺驚喜,Placebo就跟其他能夠直接與飽受譏諷之苦的靈魂進行對話的陰暗、浪漫派搖滾藝人與樂團—The Cure、Depeche Mode、Morrissey、REM一樣,他們已經成為全球搖滾樂迷膜拜的對象。至2006年為止,Placebo總計有5張打進英國金榜TOP10的專輯,還有15首打進英國金榜TOP40的單曲,全球的專輯累積銷售達800萬張,他們的暢銷曲包括了電影「危險性遊戲」片頭曲Every You Every Me[#11]、Pure Morning[#4]、Bitter End[#12]、Because I Want You[#13]、Meds[#35]…等。Placebo與電影電視之間的關係非常緊密,他們在98年為電影「絲絨金礦」翻唱20th Century Boy,99年的韓國驚悚片「殘骸線索」大量使用他們的歌曲,他們還在2006年為影集「玩酷世代」(The O.C.)重新灌錄Kath Bush招牌作Running Up That Hill。1996年7月,Placebo發行了首張同名專輯【Placebo】,此張在都柏林的錄音室中窩了三個多禮拜所錄製的專輯後來成了英國傳媒心目中 1990年代最棒的搖滾專輯之ㄧ,專輯在英國獲頒白金唱片銷售認證,專輯中連創Nancy Boy[#4]、Bruise Pristine[#13]、Teenage Angst[#30]等3首英國金榜TOP40單曲,此張專輯的成功讓他們進而成為90年代備受讚譽的吉他搖滾樂團。


“我不想作耶酥,我只想作撒旦,”這是英國樂隊Placebo的主唱Brian Molko在一次採訪中拋給記者的一句話。沒有眼影,沒有唇彩,沒有吉他,你永遠
不會把這個身高只有1.69米、骨瘦如柴的男人放在眼裏。而當他經過精緻的化妝出現在舞臺上,當他彈著爆裂的吉他出現在唱片裏,沒有人會再忘掉他,“我想 長得更高,我想變得更性感。而當我站在舞臺上,我就可以實現所有的一切。”對保守而古板的“道德先生”來說,他是撒旦;對每一個Placebo的樂迷來說,Brian則是他們/她們心中的耶酥。

  從1996年發表第一張同名專輯到現在,Placebo經過了十四年的成長,出版了六張專輯,換掉了一個鼓手,賣出了千萬張唱片。當然更容易被人們——尤 其是善於炒作的英國媒體——提起並記住的是樂隊成員“豐富多彩”的性取向:鼓手史提夫•荷維特(Steve Hewitt)是異性戀,貝斯手史蒂芬•歐斯戴爾(Stefan Olsdal)從六歲起就發現自己註定是一個同性戀,而布萊恩呢?他無所謂男女。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裏,媒體爭相追逐的一個焦點就是布萊恩昨天晚上又和誰 睡過了以及與此有關的無聊問題。而說話滿嘴跑火車的布萊恩也總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地為媒體提供足以引起所有人注意的話語:“我內心有一種想成為一個女孩的強 烈願望。我相信如果我是一個女孩,我會比現在更有力量……我想像一個女孩那樣有月經,我想體驗看著一個生命從自己身體中分離出來的感覺,那一定是一種深刻 的幸福,而男人永遠不會感受到這種幸福,也許這就是為什麼我們總是像一頭野獸。”

  儘管Placebo是一支英國樂隊,他們的歷史卻要追溯到八十年代的盧森堡。那時布萊恩和史蒂芬在當地同一所學校裏念書。他們彼此認識卻幾乎沒有說過什麼 話。“七年的時間裏我們可能只交流過一句話,”布萊恩回憶道。隨後,不甘心步父親的後塵去銀行工作的布萊恩遷到了倫敦,在“金史密斯學院” (Goldsmith’s College)學習戲劇,與此同時追求自己在音樂方面的發展。也許是緣分,也許是巧合,擁有瑞典國籍的史蒂芬也來到倫敦學習音樂。他至今仍能清晰地回憶 起當他第一次在酒吧裏看見布萊恩演出的情景,“我愛上了他的聲音和他彈吉他的方式,他是如此地與眾不同。很快我們就發現我們彼此間有很多相同之處,這是我 們以前從來沒有想到的。”就這樣,他們兩人和另一位來自瑞典的鼓手羅伯特•斯卡爾茲伯格(Robert Schultzberg)組成了Placebo的最初陣容。

  從1995年起,他們開始在大大小小的俱樂部作演出,和他們一起表演的還有當時沒有出名的Ash、Bush等樂隊。僅僅一年以後,他們得到了與Hut公司的一紙合約。當樂隊的第一張同名專輯Placebo出版的時候,正是Brit- pop風頭正勁之時,而偏偏這卻是一張反Brit-pop的唱片,激烈、狂亂、破壞,朋克與噪音充滿了每一個角落。布萊恩將他在盧森堡所經歷的無聊與痛苦 全部發洩在這裏,性與毒品統治了專輯中大部分歌曲。樂隊也因此而被人們稱為Glam Rock版的Nirvana。專輯給樂隊帶來了英國本土13萬張的銷量、一首Top 5單曲Nancy Boy,還有許多個表示欣賞與稱讚的電話——其中幾個最有名的分別來自U2、R.E.M、大衛•鮑伊(David Bowie)以及電影《絲絨金礦》(Velvet Goldmine)的導演。正是在這個時候,樂隊原鼓手羅伯特因為與布萊恩的激烈衝突而離開了樂隊,取而代之的是現在的史提夫•荷維特(他被要求在一個星 期之內學會樂隊第一張專輯中的所有歌曲)。事實上,在認識史蒂芬之前,史提夫一直就是布萊恩在音樂上的搭檔,只是當初由於他還參加了另一支名叫Breed的樂隊,才沒有成為“安慰劑”的第一任鼓手。這個小小的波折並沒有阻止樂隊在成功的道路上越走越遠。在《娘娘腔男孩》登上英國榜第四名的同 一個月,樂隊以特邀嘉賓的身份參加了大衛•鮑伊在紐約麥迪森花園廣場舉行的50歲生日會,並在宴會上作了表演。對於一支新晉樂隊而言,他們幾乎得到了可以 得到的一切。接下來的問題是,他們如何繼續這種成功,或者他們根本就是支出一張好碟就淪為平庸的“潮流泡沫”?

  Placebo選擇的是前者。 1998年的Without You I’m Nothing毫無疑問是一張經典專輯。這一次,“安慰劑”的音樂變得更慢,更深沉,更內斂。另一個不同是,樂隊所有成員都參與了創作,而他們的前一張 幾乎是布萊恩一個人寫出來的。如果你喜歡首支單曲Pure Morning,那麼你應該感到慶倖,因為這首歌曲原本並沒有收錄於專輯之中,“我們把做好的專輯交給唱片公司,感到終於沒有壓力了。第二天早上我們走 進錄音室開始做B-side,到晚上就錄好了這首Pure Morning,然後我們突然發現讓這首歌做B-side實在是太委屈它了。”這首有著約翰•邦漢姆(John Bonham)式鼓點的歌曲在成為樂隊又一首英國榜No.4作品的同時,也破天荒地受到了大洋彼岸美國MTV台的觀眾的歡迎。儘管專輯中諸如Brick Shithouse的歌曲又似乎讓人們感到了上一張專輯中的Teenage Angst,但在大部分時間裏,Placebo都是歸於平靜的。在慢版華爾滋和鋼琴的引導下,人們第一次聽到布萊恩用最溫柔的語氣唱出“可愛的王子,你是我 的唯一”這樣的句子。而當你以為一切會隨著Burger Queen中The Cure式的吉他尾音安靜地結束時,Placebo卻在最後的隱藏軌歌曲中再次變得狂躁不安。這首名為Evil Dildo的隱藏軌樂曲中穿插著一些不懷好意的人在布萊恩的電話留言裏留下的污言穢語。沒有人猜得到樂隊這樣做的意圖。對此,史蒂芬的解釋是:“我們確 實被那些話嚇到了。想想看,你淩晨三點回到家裏聽到的竟是這些!於是我們說,好吧,去他媽的,我們要把你說的話放在專輯裏來賣錢。”

  除了音樂,樂隊還抽空在描繪華麗搖滾的電影《絲絨金礦》(Velvet Goldmine)中扮演了一支叫做“The Flaming Creatures的樂隊(儘管只有四個鏡頭)並為其原聲大碟翻唱了T-Rex的《20世紀男孩》(20th Century Boy)。與此同時,樂隊與大衛•鮑伊的良好關係也在繼續發展。除了一起灌錄了單曲Without you I’m nothing以外,在1999年的英國音樂獎(Brit Awards)頒獎典禮上,他們合作表演了《20世紀男孩》。當身材頎長的鮑伊同瘦小的布萊恩站在一起狂飆吉他時,布萊恩看上去更像是鮑伊的孩子(女 兒?)。這之後的一年,他們推出了第三張專輯Black Market Music,將他們前兩張的精華整合在一起,並開始涉及諸如私自擁有槍支、自殺率上升等嚴肅的社會問題。在這裏,你可以聽到The Chemical Brothers和Primal Scream對樂隊的影響,你還可以聽到來自Pavement樂隊的採樣Slave to the Wage,你甚至可以聽到Rap的聲音[《惡意與預謀》(Spite & Malice)]。在布萊恩眼裏,Black Market Music專輯和上一張很相似,有著許多扭曲的情歌,只是“性”的成分明顯減少了。這張專輯獲得的外界評價是褒貶不一 的,畢竟在出眾的Without You I’m Nothing專輯之後,一張僅僅維持水準的專輯是不會讓所有人心滿意足的。在推出了三首單曲之後,他們便從人們的視野中暫時消 失了。

  進入2003年的春天,苦等了三年的歌迷終於盼來了樂隊的新專輯Sleeping with Ghosts。Placebo被某些人稱作視覺樂隊,事實上比樂隊的外型更有衝擊力的是他們的專輯封面(還記得第一張專輯上那個揉著眼睛的小男孩嗎?)。這 一次出現在封面上的是一個赤裸著上身的男性擁抱著一個女性裸體——一個經過Photoshop處理的被虛化了的形象。這個虛幻的、幽靈般的女人恰到好處地 配合了專輯的名稱——布萊恩解釋說專輯是關於他自己擁有過而現在不復存在的那些“關係”,而那些從他生命中消失的人現在看來只是一些幽靈而已了。這樣一種 解釋讓人們對於歌詞有了更大的興趣。而事實上,布萊恩這一次放棄了過去經常使用的涉及毒品和性的字眼,變得更內省,也讓歌詞讀起來更像是一本私人日記。但 我們還是可以從字裏行間窺探到他內心深處的傷痕:“或許我們都是命運的受害者/還記得我們曾一起狂歡/喝高直到深夜/而今我們都已孤獨。Protect me from what I want。布萊恩在解讀歌詞的含義時總是提到“自我毀滅”這個詞。也許在卸掉了濃妝、剪短了頭髮之後,他和每一個普通的歌迷一樣,有著敏感的心靈和失 落的過去,“我需要一份真正的感情,一種可以讓我得到足夠安全感的關係。我希望那個人不是因為我是一個成功樂隊的主唱才要和我在一起。”

  當然感情並不是樂隊的唯一主題。Placebo是一支有著政治立場並善於表達的樂隊。在他們眼裏,藝術家最大的責任在於關注世界並將這種關注體現在自己的 作品之中。在2000年的一次採訪中,布萊恩被問到新世紀裏他最希望改變的事情是什麼,他的回答是“中東的局勢”。而至今仍沒有改觀的形勢讓他在新專輯中 發出了這樣的感歎:“讓我們互相仇視的宗教有什麼好處?”他在歌中詛咒政府,詛咒他們的屠殺與謊言。而在巡演中,他也不遺餘力地宣揚樂隊的反戰立場。在不 久前的一次演出上,這支英國樂隊通過更改Slave to the Wage中的歌詞來表達對英國參與對伊作戰的不滿:“我已厭倦了托尼的農場/他是布希的斷臂婊子。”[注:托 尼即英國首相托尼•布雷爾(Tony Blair)]。

  鮮明的政治觀點與開放的生活態度讓樂隊贏得了許多歐洲本土青年的支持。那麼音樂呢?早在專輯發行之前,樂隊就已放出話來,這一次他們會做得更電氣化, 也會把音響效果做得更精緻,而不至於像以前的歌曲那樣聽起來更像是昂貴的demo。這樣的聲明不禁使人想起了The Smashing Pumpkins的Adore和Suede的頭號音樂Head Music。巧的是這三張專輯分別是這三個樂隊的第四張錄音室專輯sci-fi lullaby因是B-side精選故不算在內。Adore慘澹的市場反應讓Smashin Pumpkins失去了繼續下去的信心,Head Music的失利之後Suede只得轉向 溫暖而簡單的音樂路線。那麼“安慰劑”呢?他們做得很好,至少沒有失去他們以前的歌迷。這些歌迷喜歡第一支單曲The Bitter End,更喜歡English Summer Rain中鼓機迴圈帶出的冷感與勾人的節拍。“這是我第一次從鼓的部分開始來寫一首歌,”布萊恩說道。很明顯,樂隊對諸如DJ Shadow的一類東西著了迷並嘗試突破一直禁錮著自己的框框。在Something Rotten中,他們甚至玩起了雷鬼樂,“這對吉姆來說是個挑戰,而他很好地應對了這個挑戰。”吉姆•阿比斯(Jim Abbiss)是新專輯的製作人,曾經為比約克(Bjork)的許多專輯混過音。他的電子背景讓樂隊找到了他,“和吉姆在一起玩電子的時候,我們就像是一 群頭一次走進糖果店的小孩子。”當然,如果你依舊懷念My Sweet Prince、Summer’s Gone這些歌曲的話,你就會喜歡Protect me from what I want、 Centrefold。也許你要花更多的時間來喜歡整張專輯——不過你遲早會接 受它的。它就像是套上了一層詭異與抽象的外殼,骨子裡卻依然是以前美麗、冷豔的Placebo

  當布萊恩12歲那年第一次在盧森堡的學校裏見到史蒂芬時,並沒有跟他講什麼話,因為“他是運動健將,有很好的人緣,而我只是一個出現在錯誤的時間、錯 誤的地點的失敗者”。然而命運卻安排他們在幾年後的倫敦相遇,當布萊恩大喊著史蒂芬的名字時,史蒂芬甚至尷尬得想躲開。然而一切就這麼開始了,一直到今 天,並且故事會繼續延伸下去。“我們總是要不斷證明自己,” 布萊恩這樣對記者說,“因為如果你以一副邋遢懶散的搖滾明星的樣子回到公眾面前,你得到的只能是豎起的中指。而我們是以戰鬥的姿態回來的。”


轉換新東家獻上睽違三年的鉅作《Battle For The Sun》,邀請抱走三座葛萊美獎加冕的David Bottrill(Muse、Tool、dEUS)親臨製作,增添薩克斯風、小號的精妙運用,援引老將PJ Harvey、My Bloody Valentine的靈感謬思,打從開場勾魂般的迷幻吉他伴隨〈Kitty Litter〉,灌入Brian略帶神經質的演繹,一種無法自拔的癲狂情緒快速發酵;緊接著銜接〈Ashtray Heart〉,卻踩著明亮悅耳旋律,大聲堆疊的合音併發琅琅上口之順暢頻率;急速爆衝的同名曲〈Battle For The Sun〉,反透出不羈的狂噪感,重拾Placebo早期熟悉的爽勁力度;往Garage Rock靠攏的第一波主打〈For What It's Worth〉、套用合成器輔佐的〈Bright Lights〉、剪貼Electro軌跡並製造起舞律動的〈Julien〉,皆展示Placebo創新的訴求及靈感,並不間斷的散發時髦氣息,奉上值得細品的卓然出眾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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